政府研究顯示受虐兒童曾經接觸汞

人體受試者保護方面的缺陷及聯邦行動的必要性

一項由美國政府資助的臨床試驗，將含汞牙齒填充物植入弱勢兒童（其中許多是孤兒院兒童）的牙齒中。同時，收容他們的機構內部正爆出嚴重的性虐待指控。儘管虐待證據不斷增加，研究人員內部也對此有所了解，但這項研究仍在繼續，這引發了人們對這些兒童作為人類受試者是否真正受到保護的深刻質疑。

根據《資訊自由法》的要求獲得的文件（如 Noel Fritsch 在《國家檔案》中詳述的那樣）以及 Anita Vazquez Tibau 隨後的調查報道，重新引發了人們對 Casa Pia 審判的審查，這不僅表明監管失職，還表明聯邦資助的研究中一些最弱勢參與者的道德保障措施出現了系統性崩潰。

這項由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資助的研究，是一起有據可查的嚴重倫理和監管失誤案例，需要立即進行獨立的聯邦審查，實現完全透明，並採取糾正措施，以保護公眾健康，恢復公眾對人體受試者研究的信任。

弱勢兒童、系統性虐待和持續暴露

該試驗招募了約507名兒童，其中許多是居住在葡萄牙里斯本Casa Pia機構的公立兒童。這些兒童在基線調查時年齡為8至12歲，在神經和生理發育的關鍵時期接受了含汞的牙科填充物填充。同時，他們也遭受了後來被證實普遍存在的性虐待和身體虐待。

聯邦法規45 CFR第46部分D子部分對兒童，特別是受國家監護的兒童，施加了更嚴格的保護。這些保護措施包括要求設立獨立權益倡導者、最大限度地減少脅迫或不正當影響，以及嚴格限制那些風險大於最低限度且無直接益處的研究（§46.406-409）。有證據表明，這些保障措施並未得到充分應用或執行，這引發了人們對知情同意、監督以及在已知汞風險和已報告的危害情況下繼續進行研究的倫理合理性的嚴重質疑。

這項研究持續進行，未加任何干預，使脆弱的參與者在遭受額外創傷的同時，也暴露於汞環境中。這種研究暴露與機構虐待的交織，嚴重違反了《貝爾蒙特報告》的原則──尊重人格、行善和公正。

危害的科學證據：超越最初的結論

最初的試驗報告顯示，銀汞合金組和複合樹脂組在平均神經行為方面沒有統計學意義上的顯著差異。然而，隨後對同一數據集進行的獨立分析揭示了明顯的損害信號，尤其是在生物學上合理​​的亞組和特定生物系統中：

• 腎毒性：Woods 等人 （2008 年）確定了與汞合金中的汞暴露相關的腎小管和腎小球壓力生物標記。
• 血紅素通路紊亂： Woods 等人 (2009) 記錄了尿卟啉譜的改變，這與體內汞負荷一致，尤其是在年幼的兒童中。
• 劑量依賴性腎臟效應： Geier 等人 (2012-2013) 的重新分析發現，累積汞合金暴露與近端腎小管損傷標記物之間存在統計學上的顯著關聯，包括微量白蛋白尿和穀胱甘肽 S-轉移酶改變。
• 神經行為與遺傳易感性： Woods 等人 (2014) 報告稱，在具有特定基因多態性（例如 CPOX4 和 BDNF 變異體）的兒童中，汞與認知和行為缺陷有關，這表明​​平均無效結果掩蓋了易感亞組的危害。

這些重新分析凸顯了原始研究結論的局限性，包括可能低估了亞組效應、劑量反應關係和長期影響。臨床上有意義的危害似乎確實存在，但在原始報告中並未充分強調。

監管機構對受損數據的依賴

儘管有這些發現和倫理方面的警示，包括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和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在內的美國機構，仍在政策聲明和安全評估中繼續引用卡薩皮亞試驗，以支持兒童使用牙科汞合金。即使這些擔憂有《資訊自由法》記錄和同行評審的重新分析作為依據，試圖透過新聞稿公開這些擔憂的努力也被分發機構以「推測性」為由拒絕。

這就引出了一個根本性問題：為什麼有記錄在案的弱勢兒童面臨風險的證據繼續成為公共政策的依據，而要求重新評估的呼聲卻面臨制度性的阻力？

正式的問責請願書

對此，已向人類研究保護辦公室（OHRP）提交正式請願書，請求：

• 立即對此試驗及相關倫理審查委員會進行有因合規性評估。
• 正式認定不符合 45 CFR 46 子部分 D 的規定。
• 暫停聯邦政府在監管或政策決策中依賴 Casa Pia 數據。
• 制定和執行糾正和預防措施計劃（CAPA）。
• 為倖存參與者提供協調一致的補救和支援。

一份平行調查請求已提交至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監察長辦公室 (OIG)，重點關注以下方面：

• 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和機構審查委員會的監管失職。
• FDA對這些數據持續使用。
• 不良事件報告的充分性和資料完整性。
• 聯邦政府對研究期間虐待報告的回應（或缺乏回應）。

更廣泛的公共衛生要務

Casa Pia 的試驗並非孤立的歷史事件。超過 180 億美國人仍穿著汞合金填充物，持續暴露於低劑量汞合金之中。安全、大規模地移除汞合金填充物面臨著許多障礙，包括接受過嚴格的汞安全操作規程（例如國際口腔醫學與毒理學會 (IAOMT) 的安全汞合金填充物移除技術 (SMART)）培訓的臨床醫生數量有限。

最初的參與者——如今已成年——從未收到關於潛在長期風險的系統性通知、全面的醫療監測或補救支持。這種持續的疏忽違反了對研究對象的基本倫理義務。

大衛甘迺迪和安妮塔瓦茲奎茲蒂鮑等倡導者，以及國際口腔醫學與毒理學學會 (IAOMT) 等組織，繼續要求透明度、獨立數據重新評估和公正。

專業人士和倡導者的建議行動
請廣泛分享本文，以提高公眾對這些重要的倫理和公共衛生問題的認識。請考慮致函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 (HHS) 部長辦公室，敦促聯邦政府為卡薩皮亞審判案的受害者提供支持、通知、監督和補救措施。您可以透過 secretary@hhs.gov 聯繫 HHS 部長小羅伯特·F·肯尼迪，或撥打免費電話 1-877-696-6775。

此外， 只需幾分鐘，即可聯絡您的美國眾議員和兩位美國參議員。

我們敦促國際口腔醫學與毒理學學會（IAOMT）會員、牙科專業人士、研究人員和關心此事的公民採取行動：

• 要求聯邦審查——就繼續依賴 Casa Pia 數據一事，向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 (HHS)、人類研究保護辦公室 (OHRP)、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 (NIH)、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 (FDA) 和國會監督委員會提交正式質疑。
• 支持獨立重新評估——倡導對完整數據集進行透明的第三方重新分析，重點關注亞組效應、遺傳易感性和長期結果。
• 推動安全汞去除標準－推廣和擴大以證據為基礎的、SMART認證的汞合金去除方案的培訓，以最大限度地減少額外的接觸。
• 支持受害者救濟－支持協調一致的努力，以提供：
• 向參與者提供通知和知情風險揭露。
• 長期醫療監測重點關注腎臟、神經系統和免疫系統。
• 在臨床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提供安全去除汞合金填充物的方法。
• 考慮循證戒毒支持和創傷知情護理。
• 提高公眾意識－分享經核實的文件，包括《資訊自由法》記錄、同行評審的重新分析和監管文件，同時鼓勵公開的科學討論。

結論：是時候追究責任了

卡薩皮亞案體現了一種危險的交會點：在保護弱勢群體方面缺乏倫理道德，可能存在科學誤導，以及監管機構持續依賴有缺陷的數據。忽視這些問題會加劇對最初受害者的傷害，並削弱公眾對聯邦政府監管人體受試者研究和牙科材料安全的信任。

關於 IAOMT

國際口腔醫學與毒理學學會 (IAOMT) 是一個由牙醫、醫生和研究人員組成的全球網絡，致力於推進安全、科學的牙科護理，以促進全身健康。

原始試驗和主要出版物

DeRouen TA、Martin MD、Leroux BG 等 (2006)。牙科汞合金對兒童神經行為的影響：一項隨機臨床試驗。 JAMA，295(15):1784–1792。 （主要神經行為結果報告；未發現顯著的平均差異。）

Bernardo M、Luis H、Martin MD 等 (2007)。隨機臨床試驗中銀汞合金與複合樹脂後牙修復體的存留率及失敗原因。 《美國牙科協會雜誌》，138(6):775–783。 （修復體的壽命和失敗率。）

來自原團隊的生物標記和二次分析

Woods JS、Martin MD、Leroux BG 等 (2008)。牙科汞合金暴露兒童和青少年腎臟完整性的生物標記：來自 Casa Pia 兒童汞合金試驗的發現。 《環境研究》，108(3):393–399。 （尿 GST-α、GST-π 和白蛋白作為腎損傷標記物。）

Woods JS、Martin MD、Leroux BG 等 (2009)。接受汞合金治療的兒童尿卟啉排泄情況：來自 Casa Pia 兒童牙科汞合金試驗的發現。 《毒理學與環境健康雜誌》A 部分，72(14):891–896。 （卟啉譜作為汞對血紅素合成影響的指標。）

Lauterbach M、Martins IP、Castro-Caldas A 等 (2008)。接觸過汞合金相關汞的兒童與未接觸過汞合金相關汞的兒童的神經系統結局：一項隨機試驗的七年縱向觀察。 《美國牙科協會雜誌》，139(2):138–145。 （神經系統硬體徵和軟體徵。）

其他輔助文件或設計文件：

DeRouen TA 等人 (2002)。評估兒童牙科汞合金修復體安全性的隨機臨床試驗的設計和分析問題。對照臨床試驗。

Evens CC、Martin MD、Woods JS 等 (2001)。 Casa Pia 研究中膳食甲基汞暴露的檢驗。 《毒理學與環境健康雜誌》，A 部分。

遺傳易感性和神經行為再分析（Woods等人）

Woods JS、Heyer NJ、Echeverria D 等 (2012)。兒童糞卟啉原氧化酶基因多態性對汞神經行為影響的修飾。神經毒理學和畸形學，34(5):513–521。

Woods JS、Heyer NJ、Russo JE 等 (2013)。金屬硫蛋白基因多態性對兒童汞神經行為影響的修飾。神經毒理學和畸形學，39:36–44。

Woods JS、Heyer NJ、Russo JE、Martin MD、Farin FM (2014)。影響兒童汞神經毒性易感性的遺傳多態性：Casa Pia 兒童汞合金臨床試驗的總結性發現。 《神經毒理學》，44：288–302。 （對包括 CPOX4 和 BDNF 變異在內的遺傳修飾因子進行了全面總結。）

Geier 等人的獨立再分析（劑量反應焦點）

Geier DA、Carmody T、Kern JK、King PG、Geier MR (2011)。牙科汞合金汞暴露與尿卟啉之間存在顯著關係：對 Casa Pia 兒童牙科汞合金試驗的進一步評估。 Biometals，24(2):215–224。

Geier DA、Carmody T、Kern JK、King PG、Geier MR (2012)。牙科汞合金汞暴露與尿液汞水平之間的劑量依賴性關係：對 Casa Pia 兒童牙科汞合金試驗的進一步評估。人類與實驗毒理學，31(1):11–17。

Geier DA、Carmody T、Kern JK、King PG、Geier MR (2013)。牙科汞合金汞暴露與腎臟完整性生物標記之間存在顯著的劑量依賴性關係：對 Casa Pia 兒童牙科汞合金試驗的進一步評估。人類與實驗毒理學，32(4):434–440。

注意：

最初的試驗將約 507 名兒童（基線年齡為 8-12 歲）隨機分為銀汞合金組和復合樹脂組，並對他們進行了長達 7 年的追蹤。主要結論強調，兩組在神經行為結果方面沒有顯著的平均差異，但次要分析和重新分析突出了亞組、劑量反應關係、腎臟生物標記和遺傳易感性方面的信號。